高潮让薛钰宁脸颊绯红,在他的怀中仍颤抖着,诱人得不可思议。

牧微明看得出神,忍不住压下去吮她的唇,把小舌头勾出来重重品尝,连根处都不放过。他就是要尝遍她身上每寸地方,所有展露给他的柔软,都要霸占。

“就你这模样,舅舅不赶紧把我们叫回来才怪呢。”他说,爱怜地吻她的眼皮。

薛钰宁紧紧贴着他的身体,奶子在他胸膛上,挤得高耸,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的身体,“你们?除了你还有谁?”

“还能有谁?”牧微明的手在她的脊柱沟来回,“你未婚夫,纪远云。”

听见这个名字,薛钰宁显而易见地一顿。

天下一物降一物,牧微明降不住薛钰宁,有人能压住这混世女魔头。薛钰宁天不怕地不怕,独独有点怕她那娃娃亲的未婚夫,纪远云。

他的名字取自苏轼的《行香子·过七里濑》末了那句,“但远山长,云山乱,晓山青”。

听起来云淡风轻,但大家都知道,纪远云里子是颗黑透了的心。

搁电视剧里,他就是那明明笑得最温柔,却能说出最狠辣台词的反派,杀人不见血,也不见全尸。就连薛老都评价过,这孩子,心思深沉,柔软中包裹着戾气。好是生在纪家,有正确的环境引导,如果是穷苦人家,稍微走歪点,今后对社会都是个祸患。

纪远云虽然对薛钰宁从无坏心,甚至还有些不讲道理的偏心,可薛钰宁也总是怕他。因为叫他狠,他也狠得下来。他能捧她上天堂,也敢摔她入深渊。

不过这么多年真要回顾,纪远云没对薛钰宁做过多少出格的事,多数时间都柔声细语,毫无底线的。可对牧微明就不这样了。

薛钰宁记得,纪远云知道牧微明的手插进过她那里后,拿了把水果刀,差点把牧微明的指头削了去。他绝不是恐吓,薛钰宁至今能回忆起他当时的表情,他真打算那么做。

后来他在她颈侧又轻又咬,快要撕下她一块皮,肉棒在她体内不停贯穿,根本不管她的求饶声,任凭她在床上怎么爬,他都追在后面肏她。

他拿那把威胁过牧微明的刀,将床单割成布条,捆住她的双臂,又把刀锋停在她胸前几厘米的位置,对准高耸的奶尖,肉棒狠戾地插进她身体,逼她说,纪远云是薛钰宁全世界最爱的人。

她叫了他的名字整夜,嗓子都喊哑了,天亮快时,他从她体内抽出来,精液汩汩往地上落。

前年他父母把他外派到地方基层,说想让他磨砺几番,挫挫他的锐气,薛钰宁也终于过上段安稳日子。可是,好像他在外面不仅锐气没被挫掉,反而给磨得更锋利。

这要让他回来,都有点放虎归山的意思。

“为什么突然让他回来啊。”薛钰宁都得承认,她这话里,失落感满满。

“你说为什么?”牧微明掐掐她的脸,眯起眼睛,“以毒攻毒呗。”

她泛起阵心虚,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跟我还装傻啊?”牧微明笑,她平时干什么都理直气壮,听见纪远云给蔫吧成这德行,心里没鬼都没人信,“你自己干了什么破事你不知道?你也真够厉害的,刚上任的副书记,我估计他位置都没坐热乎呢,你都把人床给睡暖和了。”

果然是这事,薛钰宁没想到传得那么快,她以为瞒得挺好的,支起身子问:“我爸知道了?”

“何止,还有你给人儿子也睡了的事,他都知道了。”牧微明毫不客气,把她做的那点荒唐事全抖落出来,“老子儿子都给搞一遍,干什么,上阵父子兵?”

薛钰宁还有理呢,“我又不知道他们是那个关系,长得也不怎么像啊。”

谁能想到,三十出头的男人有个读高中的儿子,年轻时候得多荒唐。

薛老也是病急乱投医。再任由薛钰宁闹下去,指不定后面还能出什么事故,赶紧把那姓纪的镇妖塔端回来,好歹是自己人,他控制得住。

“现在纪远云还不知道呢。”牧微明刮刮她的鼻尖,“但纸包不住火不是?何况是跟你有关的事。”

就纪远云那气性,忍得下牧微明,是因为牧微明当初抢先一步,让他吃了个哑巴亏,这仇一直在心里梗着。要不然,他前脚刚走半年,牧微明就被调到西部战区,其中没有纪远云推波助澜?他不信。

可惜纪远云还是年纪轻道行浅,高估了牧微明,也低估了薛钰宁。他以为把牧微明调走就万事太平了?哪成想是给他人做嫁衣。

“他对你下不去狠手,对别人可不一定。你说他知道以后,会不会拿把菜刀把那父子俩活活剁死?”

薛钰宁才没那么轻易被他糊弄,推得他远了些,捋捋头发,“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

他哈哈大笑,凑过来又亲她,“是。”